後來,黑sE的、黑白斑紋的、白sE的,甚至那只灰白sE母貓都出現了。
我在斜織雨中的路燈下,看著這幸福的一幕。
蹲下來,用手指頭撫m0小小貓的頭與背脊。暖暖的溫度傳到了手與心。
「能一直住在臺灣或許是件幸福的事。某天我表演完,獨自看著漁人碼頭的海,和那些遠遠的大小漁船,突然有了這樣的T悟。我爸一輩子在海上跑船,我媽一輩子在家里等他。好不容易盼到他回來,過了兩、三個月又不見人影好幾年。於是我媽的頭發花白了,沒買什麼新衣服、沒交什麼朋友,也沒去哪里玩,但每天仍是在上班前照顧自己的菜園,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看著這樣的海,我會想到我爸,明明家里因為他開漁船賺了幾百萬,但仍不滿足似地,他沒打算退休。漁船越買越大,還說要幫我存錢蓋房子……以前,他還曾經差點把我騙上船和他去遠洋呢。只不過,一想到海的魚腥味和船艙我就感到反胃。
還有,如果讓他們知道我男友的事,我滿擔心他們當著我的面怒而跳海……。所以在星海屋就像我的避風港,但想到菊地英總是三番兩次要我去日本、一起買房子就覺得遲疑。因為想到我離島的家就會想說,那我g嘛要拋棄自己的家當別人的異國新娘……。總之,單身好像沒什麼不好。」
江杰海混亂地說著,我沒打斷他,只看著饑餓的小貓們狼吞虎咽地進食。
「其實我住的島上也有不少這樣的貓,他們本來就是野生的。在星海屋這段日子,看到這些貓,喂著他們,就有家的感覺。」小杰淡淡地說道。
小貓們的叫聲打斷了小杰的話。圍著鋁盆的牠們,很快清了盤。接著,便一一慢條斯理地、魚貫躲入藍sE的面包車下躲雨、玩耍。
「小杰來臺北後,還有去過秘密基地嗎?」我問道。
「以前和阿優一起凈灘、彈吉他那邊?沒,對我來說那是過去了。」他笑答。
「你想去秘密基地嗎?」我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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