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什麼我近一年來都沒有動身的緣故。雖然和阿侖去了日本,但那是因為我們搶到了來回不到五千元臺幣的便宜機票。
綠草坪前的邊際,看的見淡水和觀音山。寫不出卡片的我背對阿侖,望向海。
「還好嗎?」阿侖問道。
「突然想到阿優,覺得他最近像只被遺棄的寵物,可憐。」我故作冷靜道。
「你最近跟他視訊,他看起來很邋遢嗎?」阿侖認真的問道。
「他會自己煮飯,但看起來有點……身心俱疲?!?br>
「紗紗剛才不是說,史奈德要你嗎?最近剛好有日本的國際學術研討會在徵稿,你們約日本見面吧?!?br>
「阿侖真是我的明燈,但是我的禮物清單還是寫不出來?!拐f時遲那時快,我從阿侖手中搶過了她那張剛寫好的「禮物清單」。
「我要一個高挑英俊的優秀男友?!拱龅募埳现卑椎貙懥诉@行字。
看了她所寫下的,我突然有了靈感,我想在我的紙上寫下「團圓」,只是不知道圣誕老人看不看的懂?
「阿侖把圣誕老人當月下老人了嗎?」阿侖從我手中搶回她的「禮物清單」時,被我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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