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許我們存在的價值只是做為老師們的工作機會……。對了,話說剛剛我跟史奈德先生約談了,他竟催促我:啊。」我笑道。
「他可能良心發(fā)現(xiàn)文科工作不好找了吧……」
走到圣誕樹附近的大草坪坐了下來,沒想到我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針砭時事」地正在熱頭上,竟有人用力拍打我的肩。
「唉唷!」驚呼一聲,轉(zhuǎn)頭一看,竟是已經(jīng)畢業(yè)的妹妹雪紗。
「唉~~~~雪紗,怎麼在這里?」我與阿侖不約而同驚呼道。
我想,已經(jīng)沒有說教授壞話、卻全都被妹妹偷聽還更讓人驚恐的事了吧。
「教會啦,幫忙發(fā)傳單。你們一人一張。」雪紗雖然人長得秀氣,但我從以前就覺得她說話的方式很沒大沒小。
從她手上接過藍sE傳單,一瞥眼,卻見上頭有她的名字。
「李雪紗,在圣誕音樂會上表演鋼琴?」記得上大學後,她就毅然決然把學了十年的琴停掉了。雖然我搬家那天,她的確為了幫我、而和爸媽去參加宜蘭教會的禮拜、還彈了琴。
「認真的?」我對著今天一身紅洋裝、厚K襪的雪紗、問道。
「連表演的衣服都買好了呢。阿云阿侖,音樂會敢不來或放我鳥就完了,我就把你們剛講的都跟大家說。」傲嬌的雪紗烙下狠話,一溜煙跑走了,留下面面相覷的我和阿侖。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