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打開那幅被多層牛皮紙封住的油畫。長約一公尺的畫有著深綠sE的背景。
黑夜里,整排黑sE的針葉樹林映入眼前。樹的前方,有一匹狂奔著的白馬。有個長發昏睡且骨瘦如材的nV孩緊摟白馬的脖頸不放;但馬背上的她卻不是騎馬的裝束,而是穿著有小碎花的粉sE睡衣還光著腳丫。
「在療養院上課的時候,老師教我們靈魂soul的概念,并要我們用一個詞匯形容自己的靈魂。我原本說了瘋馬,形容有時候會突然瘋狂跳舞、不受控制的自己;但卻被老師改成了奔馬,狂奔卻沒有方向的馬。我問老師說,奔馬和瘋馬有什麼不同,老師回答:瘋馬狂熱地渾然忘我;奔馬雖然和瘋馬有類似的外型,但奔馬心中充滿了恐懼,那是想要擺脫韁繩、焦慮無b故沒命狂奔的馬。老師說,我跳舞的模樣b較接近奔馬。」她有點惋惜地說道。
「你說,這幅畫是那個關於逃跑的夢……」接續她之前的話題,我問道。
「在醫院的晚上,想逃出醫院的我夢到逃跑的人與狂奔的馬,所以畫了這幅畫。這里映照出的月影是我不安的反S。」許童以稚氣的口吻指著畫面右上方的月亮。但不知為何,畫上灰白的馬仍讓我想到夢過的舞娘。
「可是,你卻沒有像夢里一樣,帶我逃出醫院。」她如夢似幻地說道。
「不對,童童夢到的馬不是我,帶你逃出醫院的也不是我,是你自己。馬背上的是你的身T,靈魂是奔馬,是奔馬帶你逃離醫院與阿飛。」看著她的深瞳,我篤定地反駁她。
聽到我這番說詞,許童悠悠揚起細致白皙的下巴,用澈亮的雙眼看著我道:「沒錯,白sE的奔馬帶我逃離醫院與阿飛,有一天,奔馬在湖邊的樹下吃草、看著翠綠sE的湖水。有位農人出現給奔馬安上韁繩,并騎上了馬。於是,奔馬不再舞蹈,不再逃、成了普通白馬,也漸忘過去的一切……」
大中午的「浜邊の童子」里,耳邊傳來許童「奔馬的故事」。然那個離奇的故事卻僅像潺潺溪水般流過我的耳際;她的聲音,喚醒了那年夏天的兩人記憶。還記得在最華麗的舞池里,我們都穿上了最華麗的衣裳,感覺一切正要起飛;然而,牽著她冰冷的手旋轉、共舞時,那顆從她額上砰然滴落我手背的汗珠,卻像顆由山頂砰然而落的巨石,一舉擊碎了我十七歲的美夢。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