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不一樣,她和姨婆本來就是山上的人。」阿優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你被送回家後有被處罰嗎?」
「表姊被姨婆修理得很慘、零用錢被扣留、還被禁足一個月,可是NN沒處罰我,只在那天吃晚飯時冷冷地對我說,隼優還沒長大就不要我了。她一說完,我就哇的一聲就哭倒在她身上,還說永遠不要離開。」他難為情地說道。
「那為什麼你後來還是被NN送下山?」
「NN說我在學校都沒在念書,如果繼續留在山上會跟表姊羅星一樣被別人看不起。其實在表姊偷偷帶我下山這件事兩年後,她還是跟農場工人私奔了。姨婆說,那位叔叔在茶園工作兩年、很值得倚重,但姨婆不希望表姊嫁給沒念書的外國人……。」那時聽到阿優這樣描述他表姊,便隱約覺得羅星的成長過程甚至b阿優更坎坷
「你還有跟表姊聯絡嗎?」我好奇地問道。
「沒有。但前幾天打電話到NN家是她接的電話,這次也是她要接待我們。她說,姨婆和NN相依為命在山上太可憐了,還數落我都不關心NN。」
「你很久沒回去了吧?」我笑問道。
「十年……,不知道NN變怎樣了。」阿優面無表情地回答、眼神有些渙散。
「十年?!」我一陣驚呼。
「誰叫NN當時要把我送走!」聽到我的驚呼,他面露愧疚地小聲咕噥道。
國光號在山上的果園站放我倆下車。一旁,已有一輛漆得亮晃晃的藍sE小貨車在那兒等著。小貨車的後座擺了許多盆花與枝葉繁茂的果樹。駕駛座上那名曬得黝黑的nV子,有雙漂亮的黑sE眼睛,宛如外國人的面容令我驚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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