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男孩不是對魚鉤視而不見,而是根本沒有看到誘惑。不過,Ga0不清楚自己在哪里的狀態,真的是幸福快樂嗎?」我搖搖頭,只覺得嘆為觀止。
「那是麻痹痛苦的人才會有的舉動吧。」李紗一語道破了我心中的疑惑。
「原來對你來說,幸福和迷糊是同一回事……」這時,竟連小薰也說話了。
「就是一種魔幻感吧。朝一個方向筆直前進,在海里或天空都好。只要一望無際的湛藍都好。」阿飛邊伸懶腰邊咕噥道,他似乎無感於身旁小薰的心碎。
「說到融為一T的??眨鸵欢ㄒw說我聽過的故事。自稱為夢鯨者的澳洲原住民莫寧族是守護鯨魚的民族。他們的起源傳說就是原本居住在深海的大白鯨之神於黎明之際浮上海面、撐開天地的故事?!?br>
「看吧,宇宙渾沌之際本來就沒海、空之別。」阿飛聳聳肩道。
「又是萬物一T、天人合一嗎?」子卿哥笑道。
「真無趣。好好的Ai情題目被講到那里?!挂荒槻粣偟男∞箛@了口沉沉的氣。
「看來大家好像b較喜歡李紗的題目。但李紗解釋一下吧,為何你的幸福是個挑扁擔的nV孩?」我好奇地問道。
「這幅畫想講的應該是努力而非幸福吧。一個nV孩子提兩個有人影的燈籠、在鄉間小路上行走,看不到終點,感覺很重、彷佛背負著他人的期待而向前,不太明白這跟幸福有什麼直接關系?」小薰犀利地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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