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紗低著頭自顧自走著、沒有馬上答覆。
「做不到就做不到,倒也不用勉強(qiáng)。」我說。
「其實下禮拜天宜蘭教會的彌撒,神父問我要不要去彈琴……我才剛拒絕他說,哈哈。」別過頭去的雪紗笑得很僵。
「拜托你去~~~你知道阿母最喜歡看你彈琴了。你可是她年輕時的夢想呢。更何況,你彈琴這麼地好聽……。」為了順利搬家,我不惜鬼扯……。
「阿云好現(xiàn)實,只在這時夸我,但還是Ai你。」雪紗的耳根子真不是普通地軟。
即使連叫我一聲姊都不愿意,但這次好在有她。
但此刻電話中,興師問罪的老媽仍傷透了我的玻璃心。
她從小就偏Ai學(xué)琴又考上音樂班的妹妹,看不起念文學(xué)的我。
「文學(xué)是他人的消遣。拚Si寫作也只是被拿來當(dāng)玩笑、登不了大雅之堂,況且你又b不過人家,沒餓Si了不起,大富大貴門都沒有。我是造了什麼孽,生出這麼個傻nV兒,凈為他人的消遣放棄自己的人生……。」母親曾這樣說。
「這樣說很傷人耶?對我來說會彈琴、大富大貴的人也沒什麼了不起,但我也不會這樣說話啊,不喜歡也不用把人家說的一文不值嘛。」
「音樂家能到國家音樂廳和國外演奏、演出的音樂悅耳動聽,文學(xué)呢?你說說,除了扭捏作態(tài)、附庸風(fēng)雅,無病SHeNY1N外還帶給大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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