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侖從樓下的對講機聲聲呼喚掉入回憶里的我。
「~~~」我拿起對講機,拉長聲音、慌忙回話。
「唉唷,力氣真大~~~提這袋還能搬這箱。」從四樓咚咚咚踩著樓梯下樓後,汗水滴滴答答地滑落額角。芯侖接過我手上的紙箱時邊調侃我邊哀號。
「就不想上上下下很多趟袂。這趟騎過去,等一下還要騎回來再搬一次……」我看著圓潤白皙的李芯侖,解釋道。
「紗今晚請我吃飯就沒問題。」微蹙眉的她笑道。
「那……晚上我們吃牛排。」奔馳在炎熱的馬路與呼呼的風中,我答道。
「啥!!」她一個急煞,非聽清楚我說的話不可。
「請、你、吃、牛、排~~~~~~」聲音在風中被扭曲成難聽的鬼叫時,我還用力捏了她的肥腰一把,報復方才她那個無禮至極的急煞。
「Yes!」然而,她卻沒感受到我的報復似地,叭叭兩聲、GT125加滿油、沖了出去;即使背脊狂冒冷汗,卻仍感謝她帶我擺脫彌漫燻Si人廢氣的摩托車陣。
河岸的牛排館是我們每次打賭時的「祭品」。但今晚,服務生將美味的牛排套餐端上後,手機卻不識相地響起……
「小云搬家?挑好我們出門這天?」電話中,阿木特意強調「我們」兩個字。
「阿母,忘了說這學期要搬出去。」我佯裝糊涂地跟母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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