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石碑鉆過一個個人兒。輪到阿侖時,只見她蹲下來、費了好大勁兒才將上半身鉆進石碑里。然而微胖的下半身與花俏的和服卻……唉,正當我不忍卒睹眼前的慘劇,耳邊竟傳來三個日本男人戲謔的聲音:「凄いなあ!」
從「表」爬到「里」、再從「里」爬出來,她頂著一頭被弄亂的頭發站了起來。走上前去,我拍掉她身上的灰塵,道:「真勇敢,連日本人都對你刮目相看!」
「日本人?」她一扭頭,驚動方才那些看熱鬧的男子。目送其慌張遠離的同時,我力邀阿侖,「走吧,我餓了,我們吃拉面去!」
悠哉地走進鴨川畔、走進緋sEh昏里,其實是想盡快忘掉方才詭妙的厄除。
越過人行步橋與人cHa0,很快地抵達名店一蘭拉面門口。
唯美的櫻花季雖無良人相伴,但熱騰騰的面湯還是讓我倆露出幸福的微笑。
從一周的櫻之旅回來後,最令人難忘的,竟是芯l奮力扭進小洞的PGU與那三個對她指指點點的詭異日本男子。
依著神明的指示,我辭掉低薪的打工,立志變得像阿侖一樣勇敢!甚至,還考慮搬出家里!
不只因為百無聊賴的生活讓我失去活力,更因為男友阿優出國後,有約會的生活變成沒約會;喜歡的美食與景點更因沒有共享而相形失sE。即便多努力,想化「遠距離」的危機為轉機,卻遍尋不著解決之法……。
「飛來找我,可是要犧牲好不容易考上的研究所唷。」電話里,阿優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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