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祤寧盯著他的肌肉,“我不信。”
周時聿安慰她,“我不走。”
他最怕裴祤寧哭,小時候是,現在也是。
當然,一切美好都在隔天清早戛然而止。
她身體柔軟地依附著自己,一雙手生怕自己要走似的,緊緊摟著他。
以裸著上半身的方式,和她擁在一起。
雖然很難,但周時聿還是竭盡所有地去克制,沒做那個趁人之危的人。
周時聿不放心,第二天就坐飛機來了倫敦,沒想到剛住進酒店就接到她這通電話。
周時聿差點沒嚇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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