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她的,是男人一記諷笑。
賀淮沒有去看周馳,走到樓梯口,目不斜視,徑直越過沈婠,揚長而去。
被當場捉奸,還能理直氣壯放狠話的,也只有這混世魔王。
似乎上輩子賀淮就很囂張了,如今提前四年,那股狂妄勁兒只多不少,像條高傲的狼犬,還搖擺著蓬松的尾巴,屁股翹到上天。
沈婠眼底掠過一抹笑。
她還記得,上輩子進手術室之前,賀淮是唯二站出來替她說話的人之一,可惜,依舊沒能改變結局。
重活一世,沈婠仍然對他心懷感激。
突然,男人止步,已經邁下的臺階的左腳收回來,轉身,站定沈婠面前,凌厲的目光將她從上到下掃視一通。
女人骨架纖細,皮膚白皙,那小腰和脖子仿佛一折就斷。
黑色長發垂于身后,被空調吹出的涼風輕輕撩動,帶著一股洗發水的清香。
棉質白裙,荷葉裙邊微微蓬松,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
白凈的小臉,粉黛未施,亦沒有半點后天加工的痕跡。
比起馮霜霜的故作清純,這位才是真的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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