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昨天替婠婠收拾房間的傭人辭了,我沈家不養會咬主人的狗。”
周管家垂眸應是。
沈婠勾起一抹笑,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楊嵐臉上險些繃不住,她是當家主母,有絕對的管家權,可沈春江卻直接越過她,讓周慶福去辭退傭人,完全不給她留面子。
以后讓她在這個家里如何立足?
“這種小事,哪里用得著周管家出馬?我來就是了。”
“你?”沈春江冷笑,“避避嫌吧!”
楊嵐面色微變,“你什么意思?懷疑我苛待沈婠?”
“苛待沒苛待,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
女人胸膛劇烈起伏,沈春江怎么會知道?難道是沈婠這個小賤人去告狀?
余光瞥見攤開在茶幾上廉價的洗漱用品,楊嵐咬牙,難怪沈春江執意叫她回來,還拿女兒說事,敢情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