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誰?
宋凜的確該死,可他沈謙又無辜嗎?
不!
他同樣該死!
那晚,她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嬌喘承歡,恐懼驚顫,該有多么絕望?
“婠婠,你……還在怪他?”
“怪他?”猛然抬眼,女人冷笑,目光變得譏誚而諷刺,“不,我是恨他!”
沈謙渾身一震,心如刀絞。
她恨宋凜,是不是說明……她也恨他?
這樣的認知像一把冰錐,冷冽又無情地刺入沈謙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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