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靠邊停穩小瑪莎,降下車窗,有些無奈又無語地看著旁邊那輛熟悉的黑色奔馳內,是一張熟悉的臉。
“不是說好,我自己開車去?”
“嗯,你自己開,我在后面跟著。”
沈婠:“……”他還有理了。
似乎從那晚她答應權捍霆考慮一下開始,這男人就越來越明目張膽。
不僅在教她的時候,搞曖昧,還越追越緊,看著架勢,已經恨不得當只跟屁蟲了。
沈婠納悶兒,忍不住問他:“大佬都像你這么悠閑?”
這男人一臉嘚瑟,“什么叫大佬?那是靈魂人物,精神支柱,往那兒一站就無聲勝有聲,根本不需要事必躬親。”
沈婠必須承認,這話沒毛病。
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于人。
兩人開著車,一前一后到達東籬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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