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的?”宋景一臉興味,讓人感覺不到半點殺氣,可沈婠還是出于本能地警惕。
“想到一點有趣的東西。”她答。
“和我有關?”
“嗯。”
“介意說說嗎?”
沈婠便把剛才想到的全部講還給他聽。
“不屠戮,改修佛?哈哈”男人朗聲大笑,“我很滿意這個形容。你好像不怕我?”
“二爺希望別人怕你嗎?”
男人沉著臉,“當然。”
“哦,那我就怕你好了。”沈婠從善如流,這墻頭草當得再明顯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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