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委屈。”
“知道?”沈嫣轉回來,與他冷冷對視,“話,誰都會說,圖個好聽而已。”
“我勸過你不要和她針鋒相對,盡量避免沖突,為什么不聽?”
“你說這些無非是想袒護那個賤人而已。”一抹譏笑爬上嘴角,“沈婠還真是厲害,祁哥哥為她挺身而出,你又為她費盡心機,可她知道嗎?她領情嗎?你們一個兩個不過是件趁手的工具而已,等沒有了利用價值,都會被她毫不留情地丟掉。”
沈謙面色微沉,“看來,教訓還不夠深刻,沒能讓你學乖。”
沈嫣脖頸一縮,想起昨天被沈婠抓住頭發往桌上猛撞的場景,忍不住后頸泛涼。
而沈謙的疾言厲色、不茍言笑則是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雙手抱頭,崩潰大哭:“你明明已經猜到,沈婠肯定對我做過什么,卻還要幫她遮掩。我憑什么不能和她針鋒相對?憑什么要避免沖突?我才是沈家真正的千金小姐啊!她算什么東西?而你,我的親哥哥,到現在還在幫她!”
男人沉聲:“我并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也沒有幫誰開脫。”
“好啊,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原原本本地告訴你,沈婠勾引祁子辰,兩人在飯廳親親我我,被我撞見,她就對我威脅恐嚇,痛下狠手,無所不用其極!”
沈謙眼皮猛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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