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該知道的,對上沈婠,她從來都毫無贏面。
之前,沈嫣不信,一再試探,接連挑釁,卻沒有一次成功,可笑她還把原因歸咎于巧合。
一次是巧合,兩次也可能是巧合,那三次四次呢?
“你到底想怎樣?!”
沈婠收手,把她扶起來,動作輕柔地替她整理頭發和前襟。
沈嫣呆呆任由她動作,瞳孔緊縮,汗毛倒豎。
詭異……
說不出的詭異……
“我啊,不想怎么樣。原本是打算與你好好相處,演一出姐妹情深,可你不領情啊,那就只能用另一種方式達成目的。誰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呢?”
沈嫣見鬼一樣的眼神盯著她,四肢泛涼,渾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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