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倒清閑下來。
除了吃飯睡覺,她把更多時間花在了健身和瑜伽上,強(qiáng)度一天比一天加大,一個小時下來往往汗流浹背。
她手肘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脫落,長出粉色新肉,不疼,癢癢的,大幅度動作不成問題。
這幾天沈謙好像很忙,家里幾乎見不到人。
如果沈婠沒料錯,應(yīng)該是天水出了問題。
而有那個膽子,同時也有那個本事在沈謙頭上動土的,除了陸深,不作他想。
看來,她那天的一席話沒白說,陸深也不是蠢到無可救藥。
很好!
下午,沈婠午睡剛起,接到一個陌生來電。
“你好,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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