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晚上十點到凌晨兩點,他站了四個鐘頭,煙燒掉無數根,卻始終盼不回要等的人。
“婠婠,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一聲低喃隨著緩慢升騰的煙圈逐漸消失在空氣中,就像從沒出現過。
……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入室內,生物鐘準時叫醒沈婠。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轉眼,是陌生的家居陳設。
記憶回籠,這才想起自己此刻身在何處。
右手手肘尚有痛意傳來,提醒著她昨晚在夜巴黎門口發生的事。
然后……
她跟著權捍霆到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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