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一接觸到那樣的目光,保安整個人僵住,仿佛瞬間墜入冰窖,除了冷,還是冷。
不再理會已經傻掉的保安,沈婠徑直越過監控臺,一腳踹開里間的木門,殺氣騰騰沖了進去。
很快,傳出一陣殺豬般的哀嚎。
“沈婠!你你你……有本事撒手!”
“我還以為是哪個流氓惡作劇,沒想到是您啊,七爺——”最后兩個字被她故意拖長音調,莫名諷刺。
“你少胡說八道,有什么證據證明是我干的?你拿出來???嗷——你揪我頭發干嘛?!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動手……欸!你怎么還揪?!”
“行,那我換一個?”
只聽一聲更大的哀嚎乍響,外間已經完全喪失反應能力的保安仍然不可避免打了個哆嗦,頭皮驟然一緊。
“靠——你不揪改撓了是吧?住手!你這個潑婦,別以為勾引了我三哥就有人撐腰,告訴你,沒門兒——唉喲!還撓?你個死女人……”
沈婠扯著陸深的耳朵把他從里面拎出來,保安目瞪口呆的同時,不可否認心里有那么一點暗爽。
惡人自有天收!活該!
陸深活了二十幾年,除了小時候被母上大人教訓,還沒被其他人這樣對待過。據說,在渝州地界兒,男人被揪耳朵會被當成怕老婆,這類人統稱為“耙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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