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卻生得一張比女人還要精致的臉,不是妖孽是什么?
恰好他低頭,四目相對,沈婠竟從他眼底看到了幾分清淺的……笑意?
有什么好笑的?
“意思很簡單,”他回答她之前提出來的疑問,“爺就想抱著你,跟手受傷,還是腿受傷無關。這個答案滿意嗎?”
沈婠:“……”
“怎么不說話了?”
她別開眼,幽幽道:“你想讓我說什么?”
權捍霆還真想了想,“罵我流氓?或者無賴?要不然就掙扎著要下去?”
“看來六爺很喜歡找罵。”
“如果可以,我只希望罵我的那個人是你。當然,我也只會給你一個人這樣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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