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交通局那邊,這位沈三爺確實有過硬的人脈關系,難怪她連筆錄都沒做,事情就輕松容易地擺平了。
沈春航應該是回老宅拿東西的,沈婠洗了澡下樓,恰好撞見他從沈春江書房出來,手里多了份文件,打算直接離開。
“三叔。”
男人腳下一頓,轉身看她:“怎么?”似笑非笑的表情哪有半分作為學者的嚴謹,倒是跟紈绔子弟有得一拼。
沈婠走下最后兩級階梯,“都這個點了,不如先吃午飯?”
男人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沈婠叫住他,只為……留飯?
“如果你有事要忙,就當我沒說?!?br>
女孩兒似乎剛洗完澡,頭發還沒來得及吹干,就這么半濕不濕地垂在背后,小臉褪去因運動和陽光照射顯現的緋紅,比之前少了幾分紅潤,粉黛未施,加上那副沒幾兩肉的小身板兒,愈發顯出孱弱之態。
空氣中浮動著洗發水和沐浴乳的味道,與少女獨有的體香混雜在一處,竟格外好聞,不知怎地,沈春航腦海里突然竄出那句“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水殿風來暗香滿”。
“行,”男人調轉方向,朝飯廳走去,“正好我也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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