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
少年失望地咬了一口豆沙饅頭,腮幫鼓鼓地咀嚼著,“吊胃口。”
“只是職業(yè)而已。”
白哉頓了頓,“你呢?空手道社最近不是有b賽嗎?”
“嗯,我可是正選噢!”
少年便興致B0B0地說起他們社團今年的戰(zhàn)績,以及b賽中的驚險和激動,末了他又用那種蘊著期待的眼神看住白哉,“要是我們打入決賽,朽木桑你可以來看麼?”
“跟上庭時間不沖突的話。”
如此一句語焉不詳?shù)闹Z言,也讓少年立即綻開了喜悅的笑顏。
他笑的時候,最像一護。
因為一護就是那麼明朗自由,毫無Y霾的存在——白哉發(fā)呆地凝視著少年的笑容的時候,少年面上泛起了淡淡的羞怯般的紅暈,而琥珀的瞳也躲閃了開去。
心底深處某根弦又響了起來,尖銳地刺入白哉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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