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本身,就擁有夢境中人不可能擁有的質感,那種實質的存在感,那一言一笑都帶著的強烈惑人的sE彩,那聲音,那氣息,那笑容里蘊含的光彩……
太危險了。
以至於白哉不止一次地對著少年喚出了“一護”。
把人當成另一個人是不對的,那是對其本身存在的否定,無論是誰,都不會對此感到歡欣。
白哉十分懊惱,然而一勇卻顯得并不在乎,反而總是笑著回應,似乎喊的就是他的名字,在白哉疑惑的視線中,那笑容……似乎是高興的?
白哉實在鬧不懂現在的孩子究竟在想什麼。
如果能讓他來選擇,他是想把一勇送回去的。
一護已經去了,一勇再像,也并不是一護,每天看著酷似一護的這個孩子在面前晃蕩,對他笑,跟他說話,對於白哉來說,無異於巨大的折磨。
但即使是開口,也勢必會傷害到一勇。
即使每天似乎都很有JiNg神地笑著,那孩子其實極為敏感。
他會在白哉不注意的時候偷覷白哉的表情,然後在白哉察覺之前快速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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