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聽眾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有的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懷疑是不是不經意間進入了幻境,不然不會有如前如此離譜的畫面。
吐真劑的時效也是有限的,四十分鐘過去,溫時說到聲音沙啞,渙散的瞳孔漸漸恢復了光彩。
臺下,面試官一改先前的偏見,激動地沖上來,臉上僅有的微薄肌肉不停抽動著,他激動地握住溫時的手:“……太好了,你就是我要找的,美麗心靈的代言人!快,快和我去見廠長!”
計元知平靜解釋:“我家里的傳統是,入職后第一筆工資要用來給尊敬的長輩購買禮物。”
溫時無動于衷看著針管推進,想起了自己給古堡主人打針時的高光場景,明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還得任由著些液體打進身體里,這種無形中被支配的滋味可不好受。后來古堡主人世界觀坍塌的如此劇烈迅速,恐怕也源于意識到被支配這一點。
這個新人根本不會來事,一想到他得罪了面試官,趙監工壓根不給好臉色:“按流程走,你先上去。”
“警告,你的心靈純凈度正在下降。”
溫時微微仰著臉,頭上是過于強烈的燈光,他渾身鍍在光芒中,臉上閃著仁慈的光輝。
面試官傲慢的臉上露出一種古怪的笑容,他看向趙監工:“把人帶去食堂幫忙吧。”
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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