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你也是人,受了傷都會痛,不是嗎?」她兀自拉著他手,他悄悄反掌握住她,她的手好小、好軟,「你不疼,就不打緊了。」
她心頭一片混亂:她不疼,就不打緊了?換言之,他為了不讓她受傷,寧以自身相護?
為什麼啊?她不過是個牧羊的貧nV,他是尊貴的皇子,為何要處處護著她?因為他想了解岮佗族嗎?為了了解一個小小的部族,送她以她小名串成的貴重玉鏈、又為了她受傷,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只因為是朋友嗎?
她不明白,心頭卻暖烘烘的,傻傻望著他溫柔墨眸,想問又不知從何問起。
見她視線投來,他想避開,卻又遲疑,宛若被她純凈的眼瞳拉住了,俊顏再度染上淺紅,同樣純稚的目光交會,一縷懵懂的情意悄然孳生——
樹叢後突然響起清脆的掌聲,一個nV聲道:「好,跳得好。」
兩人聞聲都是一驚,連忙分開,望向自樹叢後走出的nV子,她一身珠寶錦繡,正是當今皇后,琬妃跟在她身後。
皇后瞧著局促低頭的男孩,微笑道:「善吾,今日是你生辰,怎麼不待在你父皇安排的席上,卻來躲在這兒?」
「我……」他支吾著,看皇后神態,分明已在樹後待了片刻,什麼都瞧見了,他臉上發燒,避開那雙洞悉一切的含笑雙眸。
「娘娘,是我不好,讓二殿下受傷。」見姊姊與皇后同來,她唯恐姊姊同被怪責,拉著裙擺就要跪下請罪。
「善吾不過擦破了點皮,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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