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時刻,人要學會裝聾作啞,比如現在。
陶江就當自己聾了,聽不到喬宇的話,更不去追問他話里那個沒心的人,到底是誰。
盡管她的好奇很強烈——那種因為失憶而把自己抽離故事后,局外人八卦的好奇心。
她頭也沒回地進了廚房,等洗完碗出現,喬宇已經在沙發上躺下,身上蓋著不知道哪里找出來的毯子,側蜷著身體睡著,只留給她一個頭發凌亂的后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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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度這套房子一共就兩個房間,一個主臥,一個她暫住的次臥,喬宇只能睡在這里,這進進出出的她難免和他撞見。
故事沒能打聽完整,反而增加更多勾人懸念,她甚至判斷不出他哪句真哪句假,真是有點糟心。
帶著滿滿的疑惑,陶江回到自己房間。
屋外天氣正好,陽光在落地窗前灑下動人的光影,深棕色的單人沙發愈顯舒適,她重重坐下,只覺得身體完美嵌入弧形的沙發中,柔軟的羽絨墊像要將她包裹般,輕盈又溫暖,像某個熟稔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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