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江那詭異的興奮已經下去,對這個故事的后半截忽然也沒那么感興趣了,端起碗喝兩口湯,準備收拾收拾回房間,不再等他。
豈料那湯才入口,淡淡的木香入鼻,是喬度沐浴露的香味是。
陶江抬起頭,一口湯險些噴出來。
喬宇卡點光著膀子出現,腰間圍了條浴巾,水氣凝成的水珠順著胸膛滑下,滾過腹部的肌肉,濕漉漉的頭發服貼垂落,眉眼都跟著柔和許多。
是個英俊并且身材很好的男人。
陶江默默咽下湯,看著他走到桌邊,皺眉盯那碗面。她以為他看不上泡面,又要挑三揀四,正想如何反駁他,他卻拉開椅子坐下,老老實實埋頭吃面。
不知為何,陶江忽然有種老母親的感慨。
這孩子,是不是在哪里受苦了?
“你想起來了?”他問,在看到她搖頭后才收回目光,繼續道,“馬馬虎虎,在北京呆了好幾年,該碰的壁碰過,該見的世面也見過,選這條路的時候就做好準備了。哦對……你失憶了,大學畢業我和朋友組了樂隊,老頭子覺得我不務正業,斷了我的財路,不過無所謂了,按他的話說,翅膀硬了就該學著自己飛。”
說是組建樂隊,其實是他供養著整個樂隊。在北京讀書那幾年,家里給的不少,他從小耳濡目染,雖然不像喬度那樣有經商頭腦,但能耐也是有的,拿著家里的錢和朋友一起投了項目,賺了點小錢,不過最后都砸在了夢想上頭,一分沒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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