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陶江毫不陌生。
“我困了。”喬度打了個哈欠,過來扶她。
真是言簡意賅。
喬度的笑很快消失,眼神淡淡的:“忘了你失憶。”她吃餛飩的模樣,和過去一模一樣,以至于他把她當成從前那個江江。
她失憶,漫長的歲月成了一片空白,連悲傷都不見了。
陶江不知道他想起什么,臉上居然出現淺淺的笑。
這些,不算是記憶,在陶江看來,這是常識,就像1+1=2。
“我現在可不知道。”她指指腦袋。
“喬家發跡之前,也只是普通人家而已。我們兩家是世交,從爺爺輩開始就認識。你爸爸陶叔和我父親從小穿一條開襠褲長大,后來又是戰友,感情很深。小時候我們住一個大院的,后來他們轉業,我父親選擇從商,奮斗了幾年慢慢才有起色。而陶叔性子耿直,不擅交際,轉業后一直幫我父親做事,直到你六歲那年,他和莫姨離婚。”
喬度想起,她蛀掉的那顆后槽牙還是他帶她去找牙醫填的,殺神經的時候她躺在治療椅上鬼哭狼嚎,差點沒把小小的診室給掀了,后來戀愛,他們接吻,她每次都不肯張大嘴,說是怕他看見那顆丑陋的后槽牙,還規定他的舌頭不準探得太里面……她希望在他面前擁有最好的形象,其實從小到大,她什么德性是他沒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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