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她剪完指甲,習慣性用指腹摩挲過她的指尖,剛剪去指甲的指尖還不適應貼肉的觸感,她縮了手,在自己大腿上磨著爪尖適應。
“你以前幫我剪過?”陶江好奇問他。
“沒有。”喬度眉也不抬,好看的眼垂著,看不到情緒。
“我看你剪得挺利索,以為你干過這種事。”陶江嘿嘿直笑,臉上有打探八卦的追根究底。
“只給貓剪過。”
那只叫“嘟嘟”的美國短毛貓,每回剪完指甲也和她一樣要磨爪。
他伸手敲她的膝蓋:“把腳拿出來。”
陶江被里的腳踢了踢:“別,腳指甲不勞大駕,我自己來。”
喬度抬頭看她一眼,圓溜的腦袋纏著紗布,外頭是網狀彈力紗布,一根頭發都不見,他的手直接伸進被子把她的腳捉了出來:“醫生說你最好別低頭。”
綜藝節目插進廣告,隔床的阿姨終于分了點關愛過來。
“哦喲,你先生對你真好。”帶著一股子本地的方言腔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