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門口就傳來動靜。
“你今天怎么……”沈寶兒話音突然停下,看到進來的人,她有些不敢認。
“阿寶。”秦時野放下頭盔就朝她張開雙臂走去,很安心很放松的,把她抱住,“我好疼啊。”
聽到他喊阿寶,沈寶兒才敢確定,眼前這個人是秦時野。
不過……
“你怎么被打成豬頭了?他們又下手重了?”
這幾個晚上回來,發(fā)現(xiàn)他的傷一次b一次重,而且大多都傷在頭部,秦時野的臉早就已經(jīng)不能見人。
今晚又是這樣,整個腦袋沒一處是好的。
“拳頭無眼,他們也不是故意的。”秦時野輕描淡寫道。
雖然他嘴上這么說,但其實他已經(jīng)在注意這個事兒了。
連續(xù)幾天,同樣的地方、同樣的打法,他要是再看不出來自己被針對了,那他就真的是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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