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學長啊,那我身為學妹,必須要敬你一杯咯。”她舉起面前的酒杯,歪著頭看他。
秦時野也端起面前的酒,“我喝就好,你喝太多了。”
沈寶兒聽他的話,沒有多喝,只是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接著,在桌下把手朝他伸去,握住他搭在腿上的手,低聲道:“對不起,前兩天說你是野狗,我不是有意的。”
聽到她的道歉,秦時野仰頭喝酒的動作頓了一下。
下一秒,他反手將她的手牢牢牽住,“我本來就是。”
……
沈寶兒還是喝多了。
聚會散了不久,秦時野幾乎是摟著她從宴會廳出來的。
“上來吧。”他在車上朝她伸出手。
沈寶兒把手藏到身后,望著他,“我能不能坐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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