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野身上的傷口很多,被打的、開刀的,渾身上下都是。
他等沈寶兒去店里之后,自己一個人在家把紗布拆了,準備簡單洗個澡,然后換藥。
住院的半個月,他身邊沒人照顧,頭發上還有那天在拳館染的血跡。
不過已經g了,又黑又臭。
所以昨天,他才不讓沈寶兒靠近他。
沈寶兒今早確實正常出門去了店里,不過她給店里寄養的幾只貓狗喂了東西、清理了排泄物之后,就關店回來了。
不管出于什么身份,她都不可能丟下秦時野不管的。
事實證明,秦時野果然跟她猜的一樣,想趁她不在家的時候,自己出來把傷口處理了。
客廳的地上,散落著被剪碎的紗布,浴室里也傳來水聲。
“需要幫忙嗎?”
沈寶兒靠在浴室門口,欣賞站在洗手池前,笨手笨腳給自己擦身子的秦時野,笑著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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