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路人走過來,伸出手來想扶起陳致清,但是他轉了身,憤怒地甩開那只手。
那只手的主人是一個長得「可Ai清純」的美男子,他用著奇怪的目光看著跪在地上的致清,擔憂地說:「先生?你是香港人?」
陳致清眼睛里布滿了血絲,神sE甚是嚇人,回望著站在自己身前的那個美男子,沒有作話。
美男子用著同情的語氣說:「我叫b利,我有什麼可以幫你嗎?」
陳致清冷笑了一下,站起來,用著暴怒的語氣說:「你幫我?你是不是殺手?」
b利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抓著陳致清的手臂:「先生你冷靜點,你妻子一定會吉人天相。」
陳致清原地轉了個圈,向著街上所有人說:「你們真不知道,原來這里有很多危險分子在打旅客的主意嗎?」
陳致清看著那些路人聽不懂他的話,他就不停地搖頭冷笑,沒有再說什麼就離開了。
b利用著同情和擔憂的目光看著陳致清那悲傷的背影,心里面一直為他祈禱。
晚上九點,陳致清滿頭大汗的,沖進今天來過的那所警察局,然後就是大叫大嚷:「救命!我老婆被人殺了!」
但是陳致清的說話,被現場的吵鬧聲所掩沒,因為場面實在太吵了,不是警員跟疑犯發生口角,就是突然有疑犯發難想要脫身,幾個警員紛紛制止,場面極之難以控制,完全沒有人聽到陳致清的說話,他倒cH0U了一口涼氣,看著那些警察,再次說:「喂!有人可以理一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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