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你……都在想些什么啊。”
他的呼吸很近,像微涼的風。
他明明已經困倦到睜不開眼睛,可聽到她這樣喚,他還是清醒了一點點。
周叔半晌也沒聽到里頭有什么動靜,他正納悶,才聽里面那少年懶懶地“啊”了一聲:“忘了。”
怎么會不想呢?當初從星羅觀出逃,她也沒有機會與岑照道別,后來離開玉京,她也只遠遠見過父王一面。
她在畫上落款的化名也由此傳開了出去。
萍珠便是周叔的兒媳婦,商絨與折竹從澤陽來到慶都的這段日子,萍珠常來與商絨說話,見商絨會丹青,便請她替自己畫一幅小像。
他的聲音裹著幾分朦朧困意:“那他就隨你姓。”
“我已經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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