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低眼,視線落在她未被長(zhǎng)發(fā)遮掩干凈的,衣領(lǐng)里露出來的那截白皙的后頸,幾道紅紅的痕跡很顯眼。
像被揉開了,減淡了些許顏色的胭脂。
“可你昨晚不是這么說……”
他話還沒說完,趴在他懷里的姑娘一下挺直脊背,抬頭撞到他的下頜,柔軟的手掌匆忙捂住他的嘴巴,她臉頰泛粉,一雙眼睛瞪著他。
可她發(fā)現(xiàn),他白皙的下頜有點(diǎn)紅紅的,手指蜷縮一下,松開他,又摸了摸他的下頜,才下意識(shí)地想問疼不疼,可抬頭撞見少年亮晶晶的眸子。
他還是一點(diǎn)兒也不知道疼。
忽的,商絨聽到外頭好像有“咕咕”的聲音,她連忙推了推少年的手臂:“折竹,是鴿子回來了!”
“它回來,你便一點(diǎn)兒也不困了。”折竹似笑非笑,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臉頰。
商絨看他起身掀簾出去,沒一會(huì)兒便又從外頭回來,她坐在榻上看見他一邊走進(jìn)來,一邊垂著眼睫在看指間的字條,便問:“是拂柳姐姐嗎?他們到神溪山了?”
“嗯。”
折竹咬了一顆糖丸,將字條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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