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話也沒有說。
但是兩人目光相接,耳畔枝葉沙沙不斷,他眼底晦暗的情緒褪去,唇角微揚,將糕餅湊到她嘴邊。
商絨咬了一口,對他笑。
底下藥舍的門開了,第十五與添雨正好過來,便隨藥童走了進去,商絨瞧見了,便拍了拍折竹的后背:“我們也去。”
折竹吃掉最后一小塊糕餅,抱著商絨從樹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地。
張元喜拄著拐起身,瞧著榻上已經清醒過來的白隱:“丹藥吃得太多,毒素太重,又拖得太久。”
“前輩的意思是……”
第十五看向白隱,后半句話沒說出口。
“不好說,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能不能撿回他這條命,還不一定。”張元喜并不避諱白隱,字字句句都當著他說。
他不喜正陽教的那些胡話,更看不上這些正陽道士煉丹服丹。
張元喜回頭,看見折竹牽著那個姑娘走進來,他這才好好審視起那姑娘的面容,他眼尾的褶皺舒展了些,走過去:“這便是你信中提到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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