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除了折竹,沒有人能從櫛風樓的戒鞭下撿回一條命。
她發梢的雨水滴落在他的臉頰,她體力不支,雙膝跪地,白隱勉力坐起身攬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干凈潔白的衣袍一瞬沾染了她身上的血跡。
她不施粉黛,唇色凍得泛白。
他的手指觸摸她冰涼的面龐:“我沒有要向你要什么,我以為我走得足夠遠了,可你為何要找我?”
血跡隨著她的步履而蜿蜒。
第四揮開他的手,冷笑,“難道要你悄無聲息地死掉?白隱,我可不想欠你太多?!?br>
“我是為她,而不是為公主?!?br>
白隱苦笑:“但事與愿違,后來的事,都是我自己錯失良機所致,與他人無關?!?br>
渾身都是傷,只有那張被雨水沖刷過的臉干干凈凈,連她慣常愛用的口脂也沒有留下一點。
可白隱卻怔怔地望著她,片刻,他的眼眶微紅,嗓音干澀:“你知道,我也許,沒多少日子可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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