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抿著唇,不好意思極了。
“只是,”于娘子忍不住又問,“夢石先生怎么沒同你們一塊兒回來?”
聽她提及夢石,商絨一怔。
她垂下眼睫,輕聲道:
“他事多纏身,這一趟不能與我們同行了。”
折竹沐浴完,換了身寬松的白袍從偏房中出來,濕潤的長發披散著,他抬眼瞥向階上映著橙黃燭火的窗紗,回過頭來,盯住一旁的姜纓:“成親要如何準備?”
“……這,屬下沒成過親啊。”
姜纓撓了撓頭。
那耳尖的木匠聽見了,忙湊過來:“小公子要成親了?”
他的嗓門兒有點過于洪亮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