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的腦子很亂,渾身冷得徹骨。
“為你,也為他自己,凌霜多疑,他更希望他能控制夢石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夢石自然不是聽話的人,他們自然也不能在一條船上了?!?br>
折竹絲毫不再隱瞞。
即便商絨在禁宮之中生活了十幾載,但她先是在證心樓,后又在純靈宮,為令她潛心修行,淳圣帝并不許宮中的妃嬪或皇子公主去打擾她。
這些殺人不見血的權力與算計離她太遠,她到此時方才真切體會。
折竹看著她整個人都縮進被子里,像個小山丘似的,隔著被子,他聽見她顫抖的,干澀的嗓音:“折竹,我困了,我要睡了……”
可她滿腦子都是那日在禁宮的凌云閣中,那個清癯斯文的青年一瘸一拐的背影。
“明月,我走了?!?br>
他真的走了。
在被子裹住的黑暗里,商絨緊閉起眼睛。
折竹坐在床沿一言不發,聽見被子里細微的動靜,他俯身將她連著被子一塊兒抱進懷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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