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沐浴過,只穿了一身雪白單袍的少年坐在院中擦拭著自己心愛的軟劍,姜纓則立在一旁說道:“屬下已按照您的吩咐,給夢石派來的人遞了話,他此時應該已經知曉明月公主無恙?!?br>
可她,為何并不快樂呢?
商絨也已經不在宮中,而夢石與商絨之間只有情義沒有恩怨,他自然也不可能有反悔之日,更不提再讓商絨回到那座名為“禁宮”的囹圄。
“夢石可比商息照好太多。”
“你與你的紅顏知己睡幾間房?”
昨日淳圣帝聞訊后,當即吐了血,昏迷過去。
但如今夢石卻為商絨而對凌霜起了殺心,足見他對于商絨的用心,至少仍舊純粹。
賀仲亭將官帽交給溫氏,又在椅子上坐下來,瞧了瞧他臂上的傷,又接了溫氏遞來的茶碗,道:“陛下這一回是病來如山倒,這會兒也還沒清醒過來,昨日你在臨清樓可發現了什么?等陛下醒來,我也好代你回話。”
“公子,你們二人尚未成婚,在一間房共處,只怕有損姑娘家的清譽。”姜纓干巴巴地提醒了一句。
賀仲亭脫了官帽,匆匆踏進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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