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替死鬼?”
這廟宇的門也是破的,濕潤的山霧在門前繚繞,折竹用一支黛筆細致地將她的眉勾描得雜亂難看,他才心滿意足地收起東西,說:“走,我們去吃好吃的。”
姜纓所說的,便是那紅葉巷堆云坊的女掌柜,那女子始終不肯說出半點關于妙旬的消息,他們自然也懶得再留其性命。
折竹才將盒子里薄薄的面具拿起來,便見商絨乖乖地仰起臉,他眼底浸出一分笑意,幫她將面具一點一點地粘好。
“好人”這兩字入耳,折竹下頜繃緊,他一言不發,視線落在自己腕上的舊疤,昨日他明顯能感覺得到,那賀星錦在看見他手腕時神情明顯有一絲不對勁。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卻將她抱進懷里,下巴就抵在她的肩,自說自話似的,帶著一分氣悶的威脅:
“你也知它的味道又苦又酸,你若執意要與我在一處,只怕要日日忍受這種味道。”折竹的手指一寸寸撫平面具的邊角。
“蘊貞……死了?”
折竹包扎好她的手,抬起眼簾看向姜纓。
折竹自己都沒意識到,他聞聲便隨著她的視線垂眸,瞥見自己腕上極細的一道痕跡,他輕輕地“啊”了一聲,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來,他的語氣帶了點不明的意味:“我讓人帶你走后,我與那個在蜀青捉走你的凌霄衛過了幾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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