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自禁的,也彎起唇角。
“母親,我走了。”
黃金匣子并不大,魯班鎖就更小,她纏在腰后,又將兩件外衫穿上,從銅鏡里看是看不出來什么異樣的。
“今日是你的生辰,我理應(yīng)入宮來為你梳妝。”榮王妃說著,打量她起她衣冠整齊的模樣,“但我似乎還是來得遲了。”
這些日子以來她時(shí)常會(huì)想起純靈宮那夜,她只要想起商絨腕上那道疤,想起那夜商絨對(duì)她說“不需要了”,她便寢食難安。
她說。
商絨看著她:“父王身不由己,您也身不由己,這些其實(shí)我都明白,而我所求也并不多,若您從前也如今日這般,愿意與我多親近些,愿意與我好好說說話,那該有多好。”
“公主安心,今日必然順利。”
“你的衣袖有些亂。”
“謝謝息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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