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查,便查出了那名歸鄉養老的隨侍。
他一直裝作不知,便是為了蒙蔽夢石,讓夢石以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并不在乎他那些爭權奪利的事,如此一來,夢石才會真正對他放下戒心。
他回過頭來,正見折竹立在那里,劍鋒滴著血珠,而他后背則是一道猙獰的傷口。
馬長嘶一聲,馬車驟然停下,若不是對面的少年及時拉住夢石,他便要從車中跌了出去。
夢石在馬車中摔倒,隨即數名黑衣人躍上車蓋,一名侍衛變了臉色,忙跑上去:“殿下!”
商絨說著便要再跪。
“只要他不傷簌簌,我自然也會讓他好好的,他要我替他去找商息照手上的東西,我也會替他找。”
折竹半張臉抵在軟枕上,沒什么精神似的垂著眼。
賀仲亭聞言,低聲答:“公主與陛下自然是親近的。”
商絨俯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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