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并不是什么都能舍得下。
“我不冷的。”
而此刻坐在他面前的小姑娘骨肉勻稱,是他每日三餐與無數糕餅零食,一點,一點養回來的。
抵在掌心的雪人被兩個人的溫度融化得更厲害,水珠流淌過他的指骨,冰涼冷沁的觸感令他神思清明許多。
房內一時寂寂,商絨肚子餓的咕嚕聲輕微。
她在他懷里,并不知他眼眶泛紅,濕潤溫熱的淚意氤氳在纖長的眼睫,他垂著眼,看著她烏黑的發髻:
“那么你呢?”
冬日掠入窗來的光線都是冷淡的,躺在榻上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睜開了眼,聽清她的聲音,烏濃的眼睫猶如脆弱的蝶翼般顫動一下,他側過臉,看清她粘了暗黃面具的面龐,她的眉描得潦草至極,比他以往替他描的還要難看。
這其實一點也不容易。
她是故意這樣說。
“簌簌,幸好那個時候有月亮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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