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眶濕潤,下頜繃緊,半晌輕嘆:
他看月亮,忘了時間。
她臉上的面具脫落了,露出來那樣一張白皙的面容,眼淚很快沾濕她的臉,像是沾露的芙蕖。
他緊緊地擁抱她:“我曾想過的,我也許是他的兒子,否則他為什么要對我那么好?”
她湊得更近,貼著他冰涼的臉頰:“折竹,你曾對我說,我是因為不舍才不敢,我都懂了,我如今什么都敢,可是還是舍不得。”
商絨再難抑制滿腔翻涌的酸澀,她滿臉是淚,將他緊緊地抱著:“沒有折竹,我哪里都去不了,沒有人給我買衫裙妝粉,沒有人記得我的喜好,更沒有人在意我開不開心……”
少年眼尾泛紅,從未如此無助,“因為記得他待我的好,我才一定要活下來,我一定要為他報仇,可到頭來,卻是他要殺我。”
他蒼白的面頰血跡殷紅,一縷烏發(fā)在耳側(cè)輕蕩,他的笑聲很輕很輕:“簌簌,我所做的一切毫無意義。”
他絕不會等到她出現(xiàn)。
程遲的父親程靈曄得知他的兒子尚在人世后,他便替這個從未謀面的兒子取了名字——程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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