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會一個人呆呆地看那么久的月亮。
如果舍得下,
夢里反復出現(xiàn)過的畫面,總是他衣沾露水懷抱山花,擺滿她的窗欞與桌案,總是他在那片被火紅的木棉花遮蔽天空的河岸邊拋出石子,在水面劃出長長的水線。
“折竹,你為我燒了證心樓,我也想為你燒掉你心里的結,你可不可以等等我?”她哭著說。
他反握住她的手,盯著她指間的幾道傷口,雪粒砸在她的鬢發(fā),他的臉頰,他低眼看著那根沾血的銀簪:“簌簌。”
商絨仰望著他:“我想和你回蜀青,想和你去那個有很大一棵木棉樹的河邊,想跟你騎馬,哪怕風餐露宿,哪怕漂泊四海。”
“我看著它,就很想你。”
他的聲音極輕,只有她能聽得清:
已經觸碰過死亡的人,是不會再害怕第二次的。
她的血液流淌在他的指間,他纖長的眼睫顫動一下,她卻已俯身來抱住他,溫熱濕潤的淚珠砸在他頸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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