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個不聽話便該死的孽種。
原來,
劍刃碰撞,折竹的軟劍彎曲,妙旬的劍鋒逐漸逼近他的咽喉。
“事到如今,”妙旬艱難出聲,“我騙你有何意義?小子,你說好笑不好笑?你為妙善跋涉千里,隱忍多年只為替他報仇,可是……”
商絨握著玉佩的手指寸寸收緊,她恍惚一般,看向程叔白,“他又做錯了什么?只因你云川世家待女子的不公,所以她便將這不公強加于他?”
原來從前諸般師徒溫情,皆不過是算計利用。
他是云川程氏那么多的竹之君子中,唯一被折斷的那個。
他渾身的傷口都在滴血,隨著他的步子,血跡寸寸蜿蜒。
可那種滋味,
漆黑的夜幕,滿耳是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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