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紛紛,粒粒冰涼,打在商絨僵冷的指節(jié)。
可是因為那一身內(nèi)力,他十歲便開始承受那種經(jīng)脈沖撞的巨大折磨。
那么程氏便要背負欺君之罪,云川又要陷入動蕩。
商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喃喃般地出聲:“為什么?”
“拂柳姐姐,我們快去觀音山!”
妙旬的神情越發(fā)詭異,他欣賞著這個少年眼底的愕然,“可他饒過了我,并給了我最需要的那一味藥,他只要我答應他,若有一日,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孽種只身來到玉京,便除了你。”
姜纓力竭昏迷。
——
一旁的程叔白出了聲,“姑娘不知,云川世家最是看重血脈傳承,沈鸝身為沈氏的嫡女,其治理家族與地方的手段整個云川有目共睹,沈氏原本只有她一個嫡系血脈,她自小也是被當做云川磐松州之主來教養(yǎng)的,哪知她即將繼任時,她父親的繼室夫人生出了個兒子。”
妙旬側身躲過,手中長劍拋出,刺中其中一名殺手的右臂,再收回劍來,鮮血淋漓的劍刃幾招之內(nèi)便刺中另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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