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后仰,后腦抵在雪地里,挺直了腰,橫握劍柄,長劍在折竹腰間劃出一道血口子。
“你不過十六七的年紀,怎會有如此強勁的內力?”妙旬一顆心微沉。
妙旬即便是瘸了腿,但也能憑借渾厚的內力支撐其從容應對少年俯身往下的攻勢,劍鋒抵在刃上的錚鳴聲刺耳,幾乎要劃破人的耳膜。
“她不放心公子。”
妙旬側身一躲,不得已松了折竹的劍,應對起這忽然出現的青年使出的招式,但青年終究不敵妙旬,不過幾招之內便落了下風,生生受了一掌,手臂也被劍刃劃了道血口子。
妙旬的視線停留在少年不斷流血的傷口,又去看他面無表情的臉,“你身患無法感知疼痛之癥。”
折竹終于有工夫回頭去看那青年。
折竹并非天生無法感知疼痛。
妙旬本不欲與他多說什么過往之事,他只要將眼前這不聽話的少年殺了,便是對妙善最好的交代,可事到如今,他發覺這少年并非是那么好對付的,于是頃刻間,他改了主意,陰鷙的眼底流露幾分譏諷的笑,他喟嘆:“你居然是為他來的玉京?只是為他報仇?”
妙旬雖是妙善的師弟,但曾經作為天機山弟子,江湖人盡皆知他的武學天賦比妙善要高得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